“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咳咳咳......”戚母低头咳嗽了几声,苍白无力的脸上还挂着浓浓的担忧。
戚与寒拿着汤勺的指头紧了紧,不说话,把汤递过去让她又喝了两口。
半晌,他才开口,“不管他怎么想的,你也别跟他起冲突,躲在房间内别出来就好。”
戚母压住喉咙里的闷咳,吃力地说话,“他对你一点都不在意,我怎么能不着急不生气......咳咳咳”她低头又是一阵咳嗽后,猛地抓住戚与寒的手,“儿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实话说出来。”
戚与寒目光清淡,不言不语。
这是在艾伯来了之后,母子两第一次就这件事摊开问出来。
戚与寒是接到电话后急匆匆赶回来的,艾伯又来家里闹,只不过戚与寒去上学了,戚母开门接待了他。
这两位昔日的情侣如今已经变成另一副的一样,男的冷漠轻视,女的警惕害怕。
为母则刚,就算戚母对艾伯再有阴影,为了儿子,她也能化身为战士。
她质问艾伯为什么忽然想接戚与寒回去。
艾伯对这个旧情人早就没了感情,要不是她背着自己生了个儿子,他甚至连她是谁都不记得,要不是因为戚与寒还未满十八周岁,需要戚母这个监护人的签字和同意,而中国又是最讲究法律的地方,所谓的特权和手段在这里都不管用,只能老老实实的走流程的话,他早就直接把杂种儿子带回M国了,又何必在这个鬼地方待了这么久,无趣的很。
因为心里不耐烦,对戚母的问题也很敷衍,“想带回去就带回去了,还需要什么理由,你别问我无聊的问题,他人呢,去哪了???”
对于艾伯来说,带戚与寒回去就跟在路边捡了只流浪狗一样的道理,直接带回去就好,那些什么理由,好不好之类的无聊问题,问他做什么,女人就是麻烦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