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紧闭的房门传来门把手被转动的响声,戚母略带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后。
戚与寒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把开着的大门关上,又打开了电灯,明亮的橘光驱散了黑暗,把杂乱的室内展现在众人眼前。
茶几上被推倒的花瓶,水流顺着玻璃茶几滴滴落在地上了,快枯萎的花朵,花瓣松散垂垂掉落,歪歪斜斜的双人沙发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地面上全是各种脚印,杂乱无章,墙角还一部发着金光的手机,破损的机身显示出它刚才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
陈飞灵还心有余悸,第一反应是去看便宜哥哥的样子,刚才隔着黑,她模糊间见到哥哥似乎是被掐脖子了。
利国翔一张脸板得死紧,削瘦的下颌处延伸下来流畅的线条,少年的脖子上已是一片红,有向发青的趋势延伸,可见刚才那男人完全没有留力气。
陈飞灵心里再一次浮现了两个字,可怕。
生活在法制社会里,陈飞灵第一次直面有人可以把高傲的优雅和恶劣残暴结合在一起,身体微微战栗。
陈飞灵把便宜哥哥扶坐在沙发上,清糯的嗓音里不由带了点哭腔,“哥哥,你疼不疼。”
要不是因为自己便宜哥哥也不会被那个男人掐脖子了。
利国翔有心想安慰妹妹,可嗓子眼里却挤不出话来,一阵阵的撕裂疼痛,喉结因疼痛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更刺激了柔嫩的黏膜口腔。
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头戚与寒和戚母说了两句话就劝她先回房间,转头从厨房里拿了冰块出来,用毛巾包好,给利国翔冰敷。
陈飞灵忙忙地帮忙按好,冰凉沁寒的冷意隔着毛绒的毛巾透过来,像是被火灼烧的喉咙犹如天降甘霖,舒缓了很多,利国翔的表情也好看了很多。
房间里有些安静,戚与寒简单地收拾了下客厅,又去拿了小型的医疗箱,在陈飞灵的帮助下给利国翔涂了消瘀的药,用绷带绑了下。
陈飞灵瞅了眼面无表情在收拾医疗箱的戚与寒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爸爸才会让戚与寒这两天都没办法去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