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划水的吴思琪顶着监工的鞭子干了半天,领到了自己的晚饭,两个十分紧实的玉米粗面馒头。
手上一掂量,这两玉米粗面馒头有半斤,想着下午抽在身上不痛不痒的鞭子,没抬两块石头的吴思琪突觉这馒头拿得有点心虚。
与他同一片的都是服劳役的,有的十天、有的与她一样一月,有的三月、有的半年。
大家都是粗面馒头和着井水吃,吴思琪也使用幻术将两个玉米粗面馒头‘吃’了。
在臭味十足的通铺上挨过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第二天开工的日子。
早饭吃好后,辰时初,早上七点,开始干活。
拿了好处的吴思琪,不想再磨洋工,可惜监工没有看出她不想磨洋工的想法。
两人一组抬石头,监工将另一个磨洋工的老手,张二麻子分到了与她一组。
没有想磨洋工的吴思琪发现,张二麻子太滑头了,与她抬块石头,八成的劲都让她使。
吴思琪心中无语:哎呀呀!张二麻子,你这凡人,是想压死劳资?
与张二麻子慢吞吞的抬了两次石头后,时间进入早上八点。
吴思琪神识观察到一身便装威武不凡的‘她妈妈’王大人,已经接到了同样一身男装的‘她爸爸’吴小姐。
他们游湖喝酒爽花,她服劳役,服劳役还要被什么张二麻子耍滑头,太欺负人了。
她也要学张二麻子的抬法,让张二麻子知道耍滑头的险恶。
张二麻子没受得了突然增加的上百斤力量,“砰!”石头落地,带起一地灰尘。
“干什么呢?”监工准时出现。
张二麻子怕鞭子,赶忙狗腿地道:“大爷,小弟胳膊酸了,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