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我乏了。”白狼趴在锦榻之上,不一会儿就幻化成人身,正是天魃,其实天魃与现在的尉迟苍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这也让我有些奇怪,他们应该不是同一个身体吧。
第二天一早,天魃唤来暗卫:“昨夜朕真身出去之后发生什么了么?怎么总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主子受了伤,是属下保护不力,而且,主子出去并非昨夜,而是有七八天了。”暗卫跪在地上说。
“受了伤?”天魃皱起眉来:“难怪觉得不舒服呢,对了,回来时可有吩咐你什么?”
“主子说,要属下去把白巫族绮丰原的女儿弄进宫,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绮丰原的女儿?”天魃思索了一会儿说:“既然如此就弄进宫来吧,朕体内有余毒未清,短时间内无法变成狼身,此事你不得外传,这些天夜里就不出去了,至于魔族那些逃窜出来的魔兽,你吩咐暗影和灼日继续绞杀。”
“是。”
“对了,就按其他女子进宫的程序去做吧,无需特意处置。”
“是主子。”
原来白狼回去就想把我弄进宫,可是为什么他又改变了主意呢?我想起那个梦,白狼说他很矛盾,这种矛盾也许也传承给了天魃吧。
画面转到了天上,景瑞一直在看着下面的发展,当他看到我离开绮云村上路后,便吩咐旁边的神官说:“去联络魔兽的头头,让它到驿站附近杀几个士兵,无比要把天魃引到那里去。”
“是。”
那天晚上,天魃被主神引到了驿站附近的树林中,主神又用一只大狼将我也引了出去,天魃闻到了我熟悉的味道,他似乎有些想起我来了,但是我对他却是完全的陌生,惊恐的逃开了。
“爷,那个女子有什么不妥吗?”暗影从未见他如此失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