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言师兄,百年好合啊!”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这日,在所有人的目光里,一身大红喜袍的言无忧俊朗疏阔,夫妻对拜时,他轻轻垂下眸,缓缓与人对拜了下去,低声道:“你看,我上辈子就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红盖头下的季清婉忍不住扑哧一乐,随着珠帘轻晃,眼泪也啪嗒掉了下来。
她笑说:“这次我还是信你。”
席间,应云醉喝得酩酊大醉,扯着阿紫的手,嘟嘟哝哝说要娶她。那边有墨家将军府的座位,墨三小姐非说要送一套京城宅院作为新婚贺礼,态度坚决。还有,毋庸门的空空道长,也就是言无忧的师父,此一时喝高了,执意拔剑给在场宾客舞上一段……
“许久都没见过这样热闹的景象了。”顾沉殊支颐浅笑,嘴上是这样说,眼睛却一直笑盈盈的看着肖桃玉。
肖桃玉一杯倒,只抿了一口酒便放了下去。
顾沉殊见她不理,又折腾了起来,嘀嘀咕咕,伤春悲秋道:“哎呀,好羡慕言道长和季姑娘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在装什么可怜?当初我杀纳兰千钧时都看见了,是你亲手断了我们的姻缘线。”肖桃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