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小阁里,一位身着绛紫色衫裙的姑娘正一勺一勺的在喂一个人吃饭,那慢条斯理的模样,任凭是谁,都要夸赞她的好脾气,周围有几个侍奉的小弟子,看得频频侧目,说:“阿紫姑娘,吃饭这种事情你还要帮着他,未免也太惯着他了……”
阿紫便是那日应云醉不远千里护送到琴川的姑娘,她眉眼弯弯,相貌温和可爱,好似一个如何揉搓都不会生气的面娃娃。
“没关系呀……”
“毕竟他大病一场,死里逃生,我惯着些也不打紧。”
那让纱布包裹成了个麻花的人歪歪扭扭躺在榻间,恃宠而骄,朝着那个质疑他的弟子哼了一声,十分神气。
阿紫温声问道:“你今日可好些了?”
那纱布人眼珠子一转,正想着如何开口卖惨搏得姑娘同情,结果便听有人推门而入,清凌凌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在秉玉仙山好吃好喝、灵丹妙药不断的伺候一整年,就算是死人,也该躺活了。”
逆光而来一白衣谪仙,发上松叶银饰叮咚作响,是身着掌门服饰的肖桃玉。
那些原本还满面不屑的弟子立马恭敬了态度,纷纷站定行礼:“弟子见过掌门。”
一年过去,肖桃玉面上青葱稚嫩已然磨灭了不少,如今更多的是身为掌门的矜贵霸道。
那日应云醉一口气不知撒了多少雷火符出去,试图让自己和外面那群邪祟同归于尽,可或许是应了那句吉人自有天相,在隔了好些天后,毋庸门到底还是将他从那些炸得面目全非的腐尸堆里给刨了出来。
自此之后,便送到了灵力充沛的秉玉仙山来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