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桃玉忽地慌张了起来,先前的警惕也弱了几分,起身行礼道:“弟子惭愧。”
魏心何的目光在她一直未尝放下的云曦双剑上徘徊了一瞬。
他说:“别惭愧了,既不是同我闹矛盾,也不是讨厌山门,那便休息一下,吃些东西,乖乖回去,重建秉玉……需要你。”
“……”瞧见面前推过来的食盒,肖桃玉顿住了,心底略微警惕。
魏心何似乎洞悉了她一切微小的神情,说:“吃吧,你瘦了许多。顾沉殊那边……我们不怪你。”
“他没做错事。”肖桃玉坚持道。
“没做错?”魏心何似笑非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被纳兰千钧袭击那次,他的琴弦十之有九是绷断了,于是顾沉殊屠杀长安柳氏满门,夺取人家祖传的珍宝,修了琴弦。”
肖桃玉瞳孔猛地一缩,在她印象里……
在她印象里,顾沉殊并非是那样冷血不择手段的人。
“柳氏门口,有一棵百年松树,已经修成人形,名唤寒松玄仙,前几天,他浑身是伤,勉强找来山门,执意要揭发顾沉殊,你不知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搞定了你们这些小孩子闯下的祸。”他徐徐道,“你还说顾沉殊没做错?”
肖桃玉一句话也没了,因为她的确不知这些事。
此一时内心复杂,百感交集。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更是我师兄的骨肉,我一生无子嗣,你便宛如我的亲生女儿,我自然不会看你被众人谴责。何况……掌门也一定希望你平安。”魏心何面色平静,“桃玉,我做这些,你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