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殊道:“凝音诀暂时封闭了他们,我们边走边说。”
他将寒江雪寝屋中别有洞天的事情长话短说,神情凝肃道:“这个画皮鬼野心勃勃,变态非常,认为人在幼化状态下心性更加纯良,更加适合炼丹,他想设计将我们所有人都坑杀,投入炉中去炼化成人丹!”
“什么!?”应云醉大惊失色。
顾沉殊一面留心下山的路,一面说着:“只是,我瞧他那炼丹之所,已经有许多修士的尸体了,也不知他究竟要多少人才会炼成那个药……他语焉不详,我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但瞧他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应该是想要根治自己的沉疴旧疾!”
肖桃玉方才血流得有些多,且略微中了尸毒,此一时难免虚弱了几分:“寒江雪手无寸铁,如何与你搏斗?是傀儡术吧?”
顾沉殊颔首:“但是,我总觉得他还有别的招式……”
肖桃玉偏头瞧着他,只觉得顾沉殊的声音愈发模糊了起来,最后只能看见他一张淡粉色的薄唇上下翕动,而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山间似乎又起了浓雾,雾气的味道缓缓涤荡开来,与此同时,又十分诡异的飘起了绵绵细雨,霏霏落水打在她脸上,格外沁凉柔和。
她再一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
肖桃玉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秉玉弟子服,正提着她之前的那把玄铁剑,站在临风殿前,这是秉玉弟子集合听掌门长老议事的地方,这时候艳阳高照,周围都是弟子兴奋的窃窃私语,人影幢幢,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这一个恍惚,令肖桃玉以为她从来都没有下山去寻找人世八苦……
可是不对。
一切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