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愿轻易透露还会有同伴来的消息,也算是警惕,季清婉立刻接口道:“过几天便走了!”
寒江雪还是温和地笑了笑:“若是你们能多留几日,陪我解解这山中苦闷,我就更开心了。”
季清婉注意到周围的筐里随意摆放着几只布娃娃,便拿起了一个,问:“掌门,这是你做的吗?”
寒江雪无甚血色的脸色不自然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赧颜了,掩唇轻咳道:“是啊……平日我在山中无事,除了采采药便是做些娃娃了,本是些小女儿家喜欢的事情,我做起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布娃娃走线粗陋简单,头顶还都挂着一根长长的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许是寒江雪手艺不好,不小心留下的。
季清婉见他性子柔弱可爱,便摆手哈哈一笑,倒没在意。
言无忧瞧着周围来往的弟子,或是搬草药,或是研磨,全都各有分工,忙忙碌碌,只是乍一看,似乎都长着一个模样。
奇怪,他往日可不会脸盲的……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都穿着统一制式的服装?好像也不对……
他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些弟子怎么都一个表情?”
寒江雪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摆手召来折花,让人多做几个表情出来看看,那小弟子瞧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光景,听从掌门的话,摆了几个鬼脸,惹得寒江雪笑得肩膀直颤,他说:“言道长,怕是我让你终日制药,你也会面无表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