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言无忧似乎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这个场景在他午夜梦回时重现了千百遍,但是此一时在眼前重现,他还是没有半点力气挪动脚步,整个人宛如被铅灌满了似的,一双眼几乎瞪得要脱眶而出,“不要……不要……娘!!!!”
那个“娘亲”似乎知道他来了,僵硬诡异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刻意要让言无忧发疯一般,桀桀笑了两声,那种恶意已经要化作实质将言无忧杀死了。
她不是娘亲……
真正的娘亲已经被狐妖杀了肉身,此刻拎着妹妹的,是被狐妖附身的娘亲……
言无忧再也动不了了。
因为他眼睁睁看见那个狐妖刺啦一声,骨肉分离,恶狠狠将妹妹的头和身体撕开,成了两半,还在哭泣的孩子瞬间便没了声音,只有滚烫的鲜血喷了言无忧满身满脸。
这狐妖是多么的恶,要附身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要在那个女人的儿子面前,张开大到夸张恐怖的血盆大口,将撕碎的女儿生生吃下去……
言无忧瞬间便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蛊身
小雨依旧淅淅沥沥,溟濛山雾勾勒出了朦胧的玲珑山轮廓。
山中的战斗,无休无止。
别看寒江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宗掌门,病骨支离,可他炼尸养蛊、操控傀儡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如今玲珑山里四处都是嘶吼咆哮,全都朝着那五个外来人袭击而去。
陷入幻境的几人此刻浑浑噩噩,意识不清,让尸群冲散,根本就是靠着本能在拔剑、劈下……
执念深重如肖桃玉、顾沉殊和言无忧,他们三个已经深陷梦魇,无法自拔。
季清婉发现异状,喊得声嘶力竭:“言无忧!……言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