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顾沉殊被师姐妹们拉着嘘寒问暖,这边肖桃玉让姑娘们簇拥着夸奖尖叫,唯有应云醉一个人兴致恹恹地抱着胳膊,只有那么一个引路的弟子带领着他——关键对方还是个穿着粉绿色长衫的男人:“少侠这边请。”
“……您也请。”
应云醉一脸生无可恋,默默咬牙道:“说好的给我找媳妇儿的!”
几人进了门,缓慢前行,好不容易才挤到了燕双飞掌门那里。
肖桃玉跟着顾沉殊走进去行了礼,对面正在逗鹦鹉的年轻男人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双笑意风流的桃花眼,笑眯眯道:“哟,孩子们回来啦?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当自己家就好——”
男子三十多岁,比顾沉殊虚长了十来岁,他模样极是好看,带着股雍容懒散的劲儿。传闻此人不擅长治理门派,却痴恋研究各种舞步乐谱,编出来的舞独特优美,乐曲亦是遏云绕梁,引得众多对此感兴趣的弟子纷纷投入门下。
“哥,你别不正经——”顾沉殊预料事情不对劲,立刻皱眉要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身着骚粉色长衫的男人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应云醉,又立刻扶起正在作揖的肖桃玉,上下粗略一打量,很是满意地笑说:“弟媳好,弟媳好啊……弟媳一看就是治得住我们沉殊的姑娘!哈哈哈!”
肖桃玉一愣之下,羞成了个大红脸,不知说些什么好。
顾沉殊面上一灼:“哥!”
应云醉:“……好家伙,敢情我是回来陪你们见家长的!”
当天晚上,几人便舒舒坦坦住在了拂梅门,用了晚膳后,肖桃玉途径顾沉殊的小院,瞧他那屋里亮着,便想着,他们既然已经表明了心意,也不必因为旁人的调侃而羞赧别扭,还像往常一样便是了。
正好,她也想去问问下一站如何走。
结果顾沉殊打开门的一瞬间,水汽和香风拂面而来……肖桃玉还是觉得,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桃玉?还没歇息?”顾沉殊披了件薄衫,正懒懒散散擦着半干的发,几缕漆发凌乱散落在脸上,更有几分别样的美感。似是有些倦了,他的眸光也略显出了几分发自本意的温柔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