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皆是一愣。
“……有谁?”予疏狂傻眼了。
这两个少年,都是同样的稚嫩俊美,眉眼风流,身份特殊,宛如太极阵上相克相生的一黑一白。
“我……我……”纳兰千钧方才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这才明白了那些姑娘给他花果的意思,不由羞了个大红脸,满怀的丰收顿时摔落在地,辘辘乱滚,花瓣飞扬,“我不娶亲,我也不挑姑娘!”
“哈哈,谁要你挑姑娘了!臭不要脸!”予疏狂噗嗤一声便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意思!”
花叶纷飞里,白衣少年笑得差点掉下眼泪来,将怀里的东西往旁边弟子身上一塞,拱手抱拳,气势雄雄:“在下秉玉山予疏狂,幸会!”
自此之后,纳兰千钧便与予疏狂结实,二人时常凑在一块儿豪饮。
予疏狂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将原本老老实实的纳兰千钧给带得上房揭瓦,法术没说切磋,赌场里如何摇骰子倒是给翻出了十个花儿来!
纳兰千钧时常笑着感慨说:“你我怎会如此相似?”
“……哪里,嗝,哪里相似?”予疏狂酩酊大醉,斜倚阑干,醉眼朦胧的望着夜间烟火,“要说俊俏风流,你比我……总归是差了一丢丢的。”
纳兰千钧说道:“我好看吗?其实以前从未有人说过我好看的。”
予疏狂骂他:“你少得了便宜卖乖,这些天多少个姑娘直接掠过我去找你的?”
纳兰千钧淡淡笑了,他很喜欢如今的人间烟火,这里……与地府完全不同。
他望向星河璀璨的夜空,喃喃道:“除了你自小便很幸福之外,我们何处不同呢?全都一样父母恩爱,又是一方少主,修为高强,予疏狂,我们真的太像了。得友如此,此生幸甚。”
二人凑在一起鬼混是常态,直到某段时间,无论在郊外小亭,还是在城中酒肆,纳兰千钧都没找到那人的身影,他放心不下,便战战兢兢去了秉玉山拜见。
纳兰千钧原本忧心自己鬼族的身份被人识破,谁成想那看门弟子一见是他,便道:“原来是我家公子的朋友,快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