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个出家人啊!
言无忧清心寡欲了许久,平日门中又无女修,别提亲嘴,他怕是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上次见肖桃玉似乎对顾沉殊有意,他还黑着脸暗示师妹老实点,大家可都是摒情除欲之人。
真是亏得他私下板起脸训斥肖桃玉了,如今在大街上,在众尸睽睽之下,他们俩……
有伤风化!
不成体统!
放肆,太放肆了!
屏息凝神对于言无忧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这次却是将他给憋得险些没背过气去。
清平城当真是个玄妙之地,在此住久了,便什么玩意都见得到。黑压压的尸潮行动缓慢,终于渐渐走远了。
“哇!”
一把松开了紧紧钳制着的双手,季清婉神清气爽的深呼吸了一下,明眸如春,哈哈一笑,念叨道:“这群腐尸真是奇了,怎么这么多?可算是走了,我差点没憋死!”
敬亭剑出鞘、冷血不留情的言道长羞得几乎头上冒烟,靠着墙根,腿软头晕的滑坐到了地上,喘息着说:“……闭嘴。”
季清婉见人满脸生无可恋,便也蹲身下来,与人平视:“怎么啦?”
她笑眯眯的,说:“言道长,我不会憋气嘛,你别介意。”
“可你方才不是也摒住呼吸了吗?这有什么不会,我看你就是故——”言无忧愤懑的一扭头,要去瞪她,但是正好便瞥见了激烈亲吻过后,她水光盈盈的娇嫩唇瓣,不由满脑绮思,赶紧挪开了视线。
无可奈何,这位毋庸门大弟子吃了个哑巴亏。
若是姑娘遭人强吻,尚可甩巴掌打人,尚可哭闹尖叫,但言无忧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出发生这事儿,究竟是他亏了,还是季清婉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