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婉面色顿时苍白,她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吓得眼中水雾横波,泫然欲泣,忍不住颤声问:“无忧……我们怎么办呀?硬打吗?”
“可以,但没必要为了这些废物浪费灵力。”
语调沉着冷静,言无忧迅速评估了一下:“你瞧,这些腐尸纵然数量庞大,但毫无神志,只为了吃而生存游走,而且,他们只捉活的老鼠来吃,地上那些被踩死踩烂的老鼠,他们甚至连看也不看……”
皮肉腐烂斑驳的尸体们咆哮着缓缓靠近了。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所以,”言无忧转过头来,垂眸看她,“我们只需要摒住呼吸,等他们走过就好。”
季清婉眸光如水,有些惊惶:“当真?”
“嗯。”
“我憋不住怎么办?”
“莫说修士,寻常人都可以。”言无忧有些无奈,“闲话少说,他们来了。憋气。”
季清婉眼巴巴望着他:“我最不会憋气了,言道长可否帮帮我?”
言无忧不解其意,但还是不厌其烦,耐心道:“你静心,深吸一口气——”
话音未落,鸦青黑黛色的衣襟让季清婉向前一拽,男子满面怔忡,电光火石,姑娘闭了眼,温软湿润的唇瓣就这样亲了上来,胭脂粉黛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柔缱绻,热血也就这样轰然一声冲上了他的头脑。
“矜持”这二字将言道长给砸了个七荤八素,矜持个鬼啊!?
是……
是这样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