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桃玉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哑然失笑,“这有什么不懂?你讲话好薄情。”
张熙寒不甘示弱的咧嘴一笑,起身道:“哦,那你可以去问问别人,是你这冷冷清清又没有表情的小冰块看起来薄情,还是我这个表情丰富的地痞流氓看起来薄情。”
肖桃玉竟无言以对,打眼儿一瞧,好像的确是她看起来更不近人情了些。
“我刚才听你说话,好像是要找什么人?”张熙寒用刀尖儿将地上一包叫花鸡和一壶酒提了起来,轻飘飘地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的小相好不会有事的,他只是不小心被置换到了另一条街上,你找一找就能找到他了。”
肖桃玉双眸微微睁圆了一些,惊愕不已的看着张熙寒,这人倒也没有她先前想的那么怙恶不悛,反倒是和寻常人也无甚区别。
她耳根有点发烧,说道:“他……他不是我相好。”
“喜欢就上,抓紧把他变成相好,也比你一个人眼巴巴的苦守着他好。”张熙寒也不知抽了什么风,一个成天打架斗殴的小无赖,忽然给出了如此建议,她神情得瑟的一招手,“小爷回家吃饭喽!”
说罢,转眼之间,她便犹如夜色下脚步轻快的黑猫,飞檐走壁,步履轻快,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
肖桃玉轻轻地道:“多谢,我会记住你帮过我的。”
她也不知为何会与那手刃自己师父的孽畜在一块心平气和的说了那些话,还觉着气氛很是愉悦,但肖桃玉莫名感觉张熙寒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气场。
生灵只要靠近她,便犹如春风拂面,春雨润泽,平静而又和缓……
但是一个挖人眼珠子的小无赖,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肖桃玉摇了摇头,许是她想多了罢。
顾沉殊找到肖桃玉的时候,那清隽眉睫间尽是凝肃,唬得她一怔。尚且不等她询问,顾沉殊便将她拉到了身边,靠在人耳边低声道:“桃玉,大事不好了,我方才与你走散,似乎隐隐看见了那日的鬼棺,纳兰千钧似乎真的重现于世了……就在清平城。”
……
张熙寒大摇大摆的回了她居住的茅草屋,一路上顺遂无比,连个鬼影都没有。
那小屋虽是简陋淳朴,但不至于漏雨漏风,它结结实实的矗立在林间,其间也是五脏俱全,倒是多了几分乡野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