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矜持得连和人说句话都要思考半天,如今直接坐到腿上,那淡淡梅香和他独特的气息直接将她冲击得头脑昏沉,双手不住的哆嗦,去解那佩环,谁知越解纠缠得越紧,她心急火燎的坐在他身上,和那佩环较劲。
纤细的腰肢每每一动,身子便跟着微动,撩拨得他几乎崩溃。
肖桃玉急得微微起了层薄汗,声线中带着丝委屈和迷茫:“紧,太紧了,我不行。”
“别……”顾沉殊燥热难耐,眼神微乱,垂着头,低低的哀求道,“桃玉……别、别蹭了。”他嗓音都微微沙哑了起来,呼吸也是颤抖的。
他实在掩盖不住了,便伸出一只手来,将肖桃玉双目一遮:“顾公子?”
“让我来,”神情微妙的顾沉殊咬了咬牙,强行恢复几分神志,“你别看。”
肖桃玉虽是不知他为何不让看,也不知有什么看不得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一动也没动,直到腰间一松,她才慌忙起身,顾沉殊刚一松开遮目的手,便慌不择路的冲到了屏风后面去。
她左思右想,自己弄巧成拙,又如此失礼,或许顾沉殊是生气了……
便听屏风后面传出了他尽力平稳下来的声音:“桃玉,你先出去吧,我……清平城,我要与你同行。身子不适,我要先歇一会儿。”
“……好。”
肖桃玉满心歉疚的推门而出,便瞧见了趴在门口的三个人,一见她出来,三个人各自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碰巧路过的模样。
言无忧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更不敢想象他们方才做了什么,于是假意看风景:“……师妹,好巧啊。”
“是很巧。”她面色很红,心中很乱,来不及和这仨兴师问罪,只匆匆和另外二人打了招呼,“应兄,清婉。”
“哎!”应云醉立马冲过去拦住要走的肖桃玉,讨好的呲牙笑道,“哎哎哎,妹砸,我听说你要走了,言道士和小季会法术,都可以跟着去,我虽然不会法术,但是武功也不差!你就带着二哥吧!二哥这棍子耍得可好了,比前些天好多了,出神入化的,比菜市场耍杂技的还厉害!”
往日肖桃玉必然要冷冷拒绝,今日却是十分敷衍的道:“下午启程,诸位随意。”
说完提步便走,那去也匆匆的模样看得应云醉一愣一愣的:“他俩刚才究竟发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