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不能再拖了!
这句话便如同一道不可扭转的禁令,瞬间钉住了男子的双腿,让他眼睁睁看着结发之妻身处困厄,却无能为力。
老头儿一甩拂尘,摇头晃脑道:“丁公子,这要看你如何选择了。”
“道长……”丁向北死死攥着双手,指缝间已渗出鲜血来,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般,提步道,“……我们走。”
此一去,便是生死两茫茫。
小书生被老道带走的时候,站在剑上,他终究不舍,于是回头看了一眼。
站得高望得远。
便正正好好对上了花重棂含泪的一双眸子。
二人遥遥相望。
最后一眼,丁书生看见了花重棂被叛军层层包围,无数寒锋高高举起——
她泪水直淌淌落了下来,无声无息的唤他:
“夫君。”
那小半辈子诗书礼义的迂腐书生,第一次知道,光是区区两个字,也能让人肝肠寸断。
肝肠……
寸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