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殊和肖桃玉并肩站在门口,她忽然感慨一般道:“师兄真好。”
他微微怔忡,心中的酸劲儿尚且来不及酝酿,便脱口而出道:“哪里好?”
肖桃玉扭过头来看向他,下午的日光灼热且晃人,照得她琥珀似的眼眸微微眯起,疏离冷冽的眼底却恍惚有些许笑意,道:“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与人相爱了,难道还不好吗?”
“……”顾沉殊更加懵了。
他虽无法确定言无忧是否真的对季清婉一见钟情,或者说是二人两情相悦,但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
肖桃玉这是话里有话。
这小屁孩儿变了……原以为她入了滚滚红尘之地,也是一派清心寡欲的姿态,殊不知少女心事到底与他所想不同,顾沉殊总觉得自己该有点表示。
……
言无忧脸上的热度从一开始就没消下去过。
直到他到了毋庸门门口,才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二再进门复命,然而他耳根一动,下意识便目光一凛,侧首道:“出来!”
草丛里怂巴巴钻出一个小人儿,她道:“是我。”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言无忧就巴不得一头扎进毋庸门再也不出来,他无奈的回头看过去:“你为何跟过来了?怎么不回……”
“家”字尚且没有说出来,言无忧便又化身成了言无语。
只见季清婉这白白净净的小脸蛋上,沾着些许紫红色的汁液,连更为致命的是,她嘴巴一圈都是紫里透红的,像是吃了死孩子。
“……”言无忧露出一种困惑的表情,心中预感大事不妙,“你在吃什么?”
季清婉很无辜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交出了手中啃了小半个的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