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芊芊笑得咬牙切齿,又是狠狠拽了拽:“这是我的家我为何不能来?我何时来又如何,是碍了你丁大情圣的事儿了?”
“不是不是,夫人轻点儿,耳朵掉了……”
“好啊,三天两头找上门来几个小妖精,丁大侠您可真是风流,从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相助了全辽东城的女人不成?小女子姿色平平,嫁给你可真是委屈你了!”
“谁说的!我夫人天下第一美!我娶了你……”他比谢芊芊高上一个头,此刻为了将就那人,便矮下了身子,瞧上去无不悲惨,“我娶了你,是我此生之幸。”
“哦,幸什么了?幸你的桃花运?”
正在用膳的毋庸门弟子哄然一声,笑成一团。
窗边慢条斯理用早膳的四个人眼睁睁看着老板娘火气冲天的将丁向北拖走,肖桃玉向后缩了缩,唯恐这情情爱爱的战火波及到自己。
应云醉也笑了,却不是笑这夫妻,而是戳了一下顾沉殊道:“哎,小顾,你看毋庸门这群傻道士笑啥呢?嘻嘻哈哈的,反正他们也娶不了媳妇儿!”
言无忧目光沉沉,顺势碰了碰摆在桌上的敬亭剑,当啷一声,吓得应云醉立马收声。
“言道士你别瞪我,我不是说你不行,而是说你们的门规太严,入门就出家,哥哥相信你,其实你很行的,要不哪天我带你去青……”
话音未落,便见应云醉嗷的一声捂住了小腿:“嘿你这臭道士!”
“……虎狼之词。”顾沉殊有些焦灼的看了肖桃玉一眼,很想伸手捂住她耳朵。
可她已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看上去还是和四年前询问“何为月事”时一样诚恳:“什么行不行?”
顾沉殊微微一笑,温和的解释道:“应兄是说,斩妖行不行。”
肖桃玉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还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