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了。”
肖桃玉望着他挺拔的身姿,心道:“命运不该如此待他。”
言无忧忽然看了过来,她赶紧低头,认错道:“师兄,白狐狸逃了。”
他笑了笑:“多大点事?天快亮了,这里交给师兄弟们,我和你们去得意楼,看看有何异动。”
肖桃玉眼睛亮了一下。
他看得通透:“早就瞧见你不安的样子了,这就陪你回去找顾公子,别担心了。”
“我……”她想否认,然而说得也是实话,便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师兄。”
言无忧是个出家人,也知肖桃玉门中戒律森严,故而,他根本没将肖桃玉对顾沉殊的担忧,往其他方面想,只当是她遇见了玩得来的小朋友,心下好一阵欣慰。
应云醉瞧这狠辣凛然的毋庸门大弟子忽然露出慈眉善目的老父亲模样,心骂了几声傻。
余光一瞥,他蓦地看见了一只毛茸茸的不明物体,掩在阴翳的叶片之间,几乎和暗处融为一体。
但凡他认真看一看,便能知道,那是一只火红皮毛的小狐狸,蔫头耷脑的低着耳朵,它正浑身哆嗦的望着血泊,又有些焦急的望向言无忧渐行渐远的背影,脖颈处银光闪烁。
小小一只,又弱又呆的样子。
“嘿,谁家的小狗儿?”应云醉嘟囔了一句,“脖子上还挂着银铃呢?真讲究。”
然而那树丛中得小毛团只露出一瞬,便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肖桃玉回身问道:“应兄,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