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去哪里了?”肖桃玉问道。
他大咧咧往桌上一坐,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师兄那性子,一天不捉妖就浑身难受,整的像全天下妖怪都是为了被他杀而存在似的!现在在外面巡视呢,如今辽东城戒严,处处都是毋庸门的傻道士,你们别怕,狐妖根本伤不到我们!”
谁知话音刚落,空气里骤然腾升出阵阵的浓烈香气。
应云醉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啥玩意?这么香。”
对于见惯好香的顾沉殊来说,这等子庸脂俗粉简直污了他的鼻子,惹皱了他的眉,与此同时,掌中一翻,便将背上的鹤泪掠了下来。
肖桃玉拔下一剑,道:“不是香。”
应云醉怔忡:“那是啥?”
肖桃玉冷嗤道:“狐狸骚。”
那青年走神的工夫,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不知从何处探了出来,修长滑嫩的五指便顺着他背脊一路摸了上去,路过之处,酥麻战栗,他顿时舒坦得汗毛倒竖:“妈呀妈呀……这什么玩意,我-操,谁摸你爹!?”
然而刚想动的时候,应云醉惊觉,方才身体让人一囫囵,便僵硬成了一块实心木头,行动起来无比困难,他刚才跳下来有多潇洒,现在便有多滑稽可怜。
顾沉殊低声道:“应兄那边有异。”
“嗯。”肖桃玉下意识皱了皱眉,试图将视线恢复清明,“赶快过去。”
“哎!哎!我跟你缩话呢!现在大姑娘家家的咋这么不要脸呢,逮谁摸谁啊?这像话吗?有种你就出来!至少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不然当心我去官府告你耍流氓!”
忽然一道空灵之声响起:“哥哥你好凶啊。”
三分委屈,七分娇嗔。
狐妖擅长媚术,应云醉只觉得骨头一酥,便骂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