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嚣张的像是个炸毛花蝴蝶,肖桃玉实在懒得和他计较,不想惹得众人都来看他们吵架,便又默默的挪回去几步,恢复了正常距离。
顾沉殊又受不了了,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离我这么近作甚,当心本公子宰了你。”
长得再好看的人,如此说话,都该让人烦了。
“分明是你让我远一些,又让我近一些的!”肖桃玉忍无可忍,反唇相讥,“精神有恙者,不适合留在秉玉进行试炼。”
顾沉殊一口气儿憋着,那日要不是他及时用幻音诀学猫叫,恐怕现在就要被慕渊真人给剔了龙骨、碎尸万段了。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凌寒剑的剑气擦中了胳膊,光是为剑气所伤,右臂好几天都抬不起来。
最为重要的是,他趴在屋顶还真听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其貌不扬的小东西,竟然就是肖烽的女儿,她是那个杀兄凶手的血肉!
顾沉殊恨得牙根儿痒痒。
他现在还太弱了,根本动不得这丫头半分。
“若是可以,我宁愿从来都没遇见过你,没来过这秉玉仙山。”顾沉殊直眉楞眼的丢下这么一句,便拖着那软趴趴垂着的胳膊走远了。
肖桃玉:“……”她气得青筋直跳,连骂了好几声此人有病。
这三月修学,原本学的便是些基础简单的东西,如今的试炼,自然也难不倒哪里去,但凡是正常修行的弟子,最后都能顺利的通过试炼,开开心心的回门派去。
这试炼一共分为三部分,第一关检验法术,第二关攻击傀儡,第三关幻境。
第一关的时候,有三五名秉玉年长的弟子在最前监督,三派弟子混杂一团,两人一队,随意抽取进行检验,要死不死的,就正好将肖桃玉和顾沉殊抽到了一队去。
顾沉殊上来便道:“这位师兄,此举恐怕不公平吧?”
那名端着记录卷轴,正待出题的秉玉弟子疑惑道:“哪里不公?”
“我今年已经十七岁了。”顾沉殊随意一指,“而这位,年纪不过十四岁罢了,与我一起,她配吗?”
肖桃玉神情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