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下次再遇到公然犯下情戒的弟子,直接上报秦鄂长老,否则连你一块儿收拾。”
“……是。”
憋了一会儿,她问:“师尊,何为情?”
慕渊真人半分不动的面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该来的总会来,从他将肖桃玉从山下抱回来,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小鬼头长到了一定年纪,总容易问些令他如骨鲠在喉的问题,诸如,她从何而来,男女为何不同……
今日的问题难度倒是比前几年小了一些,然而也让慕渊真人无比头痛。
他道:“秉玉中人摒情除欲,没有情。”
肖桃玉沉寂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是将情剔除,那总该知道情为何物,方能放下吧?”
慕渊真人好生烦躁,撂下书卷:“你又知道了?”
“……弟子不知。”
天下大爱和男女情爱来比,他想,这个年纪的小丫头应当更想听后者。
慕渊真人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既想培养出一个出尘脱俗的卓绝弟子,又不愿再让疼爱有加的弟子全然脱离红尘。
于是就培养出肖桃玉这么一个矛盾体。
“刚醒就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现在还小,能懂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