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像个花瓶。”
顾沉殊身形猛然一滞,机械似的一顿一顿的回过身来,脸色难看得吓人:“你,说,什,么?”
☆、我心
“你说谁是花瓶呢?”白靴裹得小腿修长,那人自上而下踱了几阶,最终停在了肖桃玉的眼前,即便与她身处同一阶梯,但还是比她高上一大截儿,顾沉殊慢条斯理地抱臂打量着她,半晌才发出一声冷嗤,“小屁孩儿。”
肖桃玉:“……”
毕竟养尊处优的十七岁少公子和营养不良的十四岁受气包相比,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肖桃玉似是被这称呼给刺激到了,狠狠剜了那人一眼。
这下子秉玉弟子和拂梅弟子尽数跟着紧绷了起来,周遭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味儿。
一头是白衣松纹,一头是桃衫梅纹,气氛莫名有些微妙且尴尬。
“谁在秉玉仙山不守规矩横着走,我说的便是谁。”肖桃玉小眉头紧紧揪着,气势上的确不输此人半分。
未尝有人敢如此待他,顾沉殊今日本就气儿不顺,顿时蹿上来三分无名火:“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谁谁。”
“你!”
她有理有据的接口道:“你骂了我,我也骂回去,互不相欠,我不过是还回去罢了,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人家顾小公子最是要面子了,反倒是让这小丫头片子堵得说不出话来,这还成何体统?若继续火星四溅的呛下去,恐怕横生枝节。然而左右一思量,这秉玉仙山的人还真是讨厌,清高自傲,上来就与他找不痛快,呸!
肖桃玉与人堪称相看两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