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溶溶月华之下,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仇恨。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看见云曦双剑是怎样的心情,更不知道我看见剑上的龙骨时,有多难受,就算我不想恨,可那一刻,我的仇恨还是烧起来了,覆水难收,父债子偿,此仇必报。”
白槐素来是个跳脱的性子,他不想见有人被旧恨蒙蔽双眼,以至于看不见这世上其他美好。但人们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然无法站在顾沉殊的立场上去审视这件事。
“哎,对了啊。”他用肩膀打了那人一下,悄声道,“你最近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你们龙族可真惨,还得经历这种时期……”
顾沉殊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白槐嬉皮笑脸地拍着他肩膀道:“这位小白龙公子,请你控制一点,激动的时候千万别露出龙角和龙鳞来,除了燕掌门和我没人知道你身份,别因为□□焚身,就暴露了身份,得不偿失。”
眼看顾沉殊又要扭断他的手腕,他非常识趣的默默收回了手:“咳,我是想提醒你,注意身体,别看见菜市场老大娘都把持不住。”
“我还不至于那般禽兽不如……”
“哟哟哟,又狂起来了!说你胖你还真喘!”
“……滚呐。”
他又忽地想起了肖桃玉。
眼下这小姑娘奇怪得很,就拿刚才那微妙的眼神来说,欲说还休,摇摆不定,让人拿捏不准。说她是因为因为丢了面子、是因为羞耻而红了眼眶,情有可原,可说她私藏爱慕自己的心思,似乎也……
顾沉殊很快就打断了第二种猜想,暗暗骂道:“情有可原个屁。”
他狠狠捏了捏眉心:“我或许真的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才容易多想,”不客气的摆了摆手,“你滚吧。”
……
肖桃玉烧得脑袋都跟着沉,宛如掉进了一团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