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出奇的蛊惑力,幽幽道:“小姑娘,我瞧你忍得比谁都难受,老姐姐我都可怜你了……心上人就在眼前,好歹你也要上去亲亲他吧?他不会拒绝的,只要亲了,难受的感觉就会慢慢缓解了。你脸皮怎么这样薄,还是说,你不喜欢这……”
“孽畜当死!”肖桃玉从未受过这等侮辱,羞愤至极。
“——噫!你这死木头疙瘩!我本就是个孽畜,既然你这般说了,我就把你们抓了去,逼你们二人天天在我眼前合欢,为我取乐!”
“你……”
她理智渐渐崩塌,气得冒烟:“你当谁都同你一般不知羞耻?!亏你高居花王之位,竟是个如此轻佻放荡的货色!”
肖桃玉哆哆嗦嗦,双眸赤红,怒极了,恨不能立时杀了她,素手在地上胡乱摸索了一阵,却绝望发现……她的玄铁剑早就断在了秉玉仙山。
忽然,指尖无意触碰到了顾沉殊的手,她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撤手!
“咦,你们原来不是道侣?”
霁华好似吃软不吃硬,又好像是看惯了情-欲高涨的修士信仰崩塌,让肖桃玉骂了,却是没有半分恼火,反倒是疑惑道:“那这位小公子一瞧见你要被亲,就疯了似的奔过来,那么怕你吃亏的样子……”
雾气又缓缓蒸腾了起来,速度弥漫太快,令人反应都来不及。
顾沉殊在慌乱之中,正欲再弹奏乐曲,却发觉灵力受阻,不由扬声道:“你赶快闭嘴!”
“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性情不同,在这方面,却是出了奇的一致……”霁华咯咯淫-笑,“两个小娃娃生得好看,又这般有趣,不把你们关起来,简直对不起老娘——”
媚骨花粉在光晕之下,流光溢彩,魅惑诡异,如一阵风似的扑面而来——
肖桃玉刹那间瞳孔缩成一点!
在那花粉如星辉般落下的瞬间,她猛地让人摁在了怀里,严严实实的没有受到半分的妖气侵蚀。
“顾沉殊!!”
她的意识,犹如茫茫海面的浮木,惊涛拍岸,海浪如雪,便将那蓬草般脆弱的神经拍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