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桃玉横剑在前,一把便将周景生和白露两个护在了长剑之后,她烟眉沉沉,终于动怒:“暮遥,我今日能称你一声师姐,全然是看在同为秉玉弟子的份儿上,你咄咄逼人,竟然要下这般狠手。”
她忍无可忍的从齿间吐出两个字:“……恶心。”
“妈呀,这……我……”白露面无血色看着眼前这一幕,扯了扯同样僵硬的周景生,哆嗦道,“暮遥刚才出手那么快,她想要你的命吗?她怎么能……”
“对啊,本小姐就是想要他的命,怎么了?你是想说,我怎么能这么狠心是吗?”暮遥粉紫烟霞萦回的长剑凛然一指,直指肖桃玉背后的周景生,“那我告诉你,就因为他一张臭嘴不干不净——”
“净”字刚落,她便起势而去,直接打算让那臭小子见血,气势汹汹。
肖桃玉和暮遥两个人剑光凛凛,皆是直指对方,半分不退。
而暮遥剑尖微旋,丝毫无收敛之意,她原本一大清早在这里辛苦洒扫,被往来弟子看见,便十分气恼,此一时所有火气都爆发了出来。
她出手又快又狠,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在用斩妖时的力量来对肖桃玉他们。
暮遥和肖桃玉难分高下,有几招落了下风,心底的火更是熊熊燃烧了起来,视线蓦地瞥见了呆如木鸡的白露,她冷笑了一声。
“小心!”肖桃玉预感不对,横剑一挡。
然而这一挡与那人的剑正好擦开了,暮遥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来。
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肖桃玉吃痛闷哼,那剑尖便不多不少的扎进了她的肩头。不是很深的伤口,却是挑破了皮肉,鲜血登时洇湿了白衣。
疼痛之下,肖桃玉微弱的颤抖了起来,肩头还骇人的扎着暮遥的剑尖,她却不愿退让分毫,执拗得有些可笑。
暮遥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哦……我好感动,肖桃玉,你还替人挡剑呢,真是好生厉害啊。”
周景生可算从深深的震惊之中回过味来,看着那明晃晃的伤口,一股热血轰然冲上了头脑:“桃玉!”
就在他刚吼完这么一嗓子,身旁的白露已然哭腔骂道:“暮遥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