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保证我还能坚持下去。”
童仪冷笑,“你这是在让我在回国和分手之间做决定?”
钟松竹深深望着她,摇摇头,道:“我只是,忽然有点累了。”
情侣之间,往往一句话就能击垮曾经的所有。
童仪彻底崩溃,“我不要分手!我在国外那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要和我分手,我不要和你分开!我马上就在国外获得大奖了,获奖了我就回来,这样谁都不会说我配不上你了,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钟松竹只是冷静道:“童仪,你太自卑了。”
“是,我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钟松竹又抬手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这里的其他人马上就要来了,这件事我们暂时说到这,你想好了再把你的决定告诉我吧。”
童仪闻言立刻抬头,问道:“你让我决定?”
“我们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决定权永远在你手上。”
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上班了,一抬头正好看到站在中间的两人。
童仪立刻抹掉眼泪,调整好状态,戴上墨镜,踏着高跟头也不回地离开。
“钟老师,那位是?”
钟松竹摇摇头,没有回答,转身进了旁边的猫舍。
刚一推开门,里头传来女孩清脆的笑声,像是一阵风,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苏茶喂了猫舍里的所有小毛孩,结果听到外头的对话,决定还是不出去刷存在,就躲在这里暂避风头。
等着等着又实在是太无聊了,索性将小白放出来玩,结果被它缠上了,老是往身上蹭,时不时伸出小粉嫩的舌尖舔她的手,手心又酥又痒。
钟松竹走近,看着一人一猫玩得开心,小白见了他没有立刻躲起来,只是怂怂地看着苏茶。
原本怕生的小白在苏茶精心照顾下,如今见到生人也没那么害怕了,不再拒食,但是也不太亲人,唯独只黏苏茶。
钟松竹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看着坐在地上和猫玩的苏茶,问道:“它那么喜欢你,你有没有想过把它带回家?”
“有,怎么会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申请?”
苏茶笑着摇头,“在我不确定能照顾它一辈子之前,我不会轻易申请,毕竟后悔比承诺还难。”
钟松竹闻言,颇有感触,苦笑道:“你是对的。”
苏茶话一刚出就知道坏事了,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钟松竹会正好对号入座。
猫舍的隔音不好,他们两在门口那么大声说话,她就算是想不听到都难。
更何况,站在作为她的金主爸爸,她怎么可能不上心。
所以,苏茶就这样躲在门口,光明正大地偷听完了全程,然后忍不住想为钟松竹颁发一个绝世好男人奖。
异地七年,这个苦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吃得下的。
更何况,钟松竹真的如他所说,拒绝了任何可能发展暧昧的机会和场合,据她所知,想追钟松竹的女人或者男人排队都能排到三里屯外了,可是他通通拒之门外。
这定力,非一般人能比。
如今金主爸爸不开心了,她就想办法让他开心,刷刷好感度。
苏茶神神秘秘道,“钟老师,我有个办法让你立刻笑出来,你信不信?”
钟松竹摇头。
“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