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计算其他的什么别的意外,确确实实,叶嘉言在阵法即将彻底关闭的前一刻抵达了生门。

这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他同叶辰衍算好了时间,等到他赶到的那一刻,自己的同胞弟弟就会为他把生门打开,放他出去,而其他的妖魔会被困在阵里,直到尽数灰飞烟灭。

青年由于体力损耗过多,血战太久,身上流出的血淌了一地。

比凤仙花染的红指甲还要鲜红,他的白衣已经被红色的鲜血染成了红衣。

叶嘉言的手想伸出去触碰生门,最后还是止住了。

而这种止住,不是因为他想止住,而是因为生门彻底被关上了。

前方就是生门,但那扇生门已经彻底的被关掉。

后面发生的事情谢昭昭已经不忍心再看,叶嘉言浑身是血的从怀里掏出小兔子灯费力地想要递出去,可他已经做不到了。

无数妖魔在刹那间奔涌而出,他们疯狂着攻击者叶嘉言。

这是谢昭昭见过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雪过无声,徒留一地寂静。

到了现在小姑娘差不多已经完全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叶辰衍把生门关掉了,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他把叶嘉言永远的锁在了那个冬日。

留在了伏魔阵里。

透过漫长的回忆,她甚至都能闻到温热的血洒在地上的血腥味。

浓烈,刺眼,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