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言是我父亲这件事,其实你也蛮不了我多久的,我猜,你是怕叶辰衍会去袭击我是吗?”
他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谢昭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抓住椅子,轻声地开口道:“你怎么都知道?”
清河镇和空桑山离得很近,叶嘉言陨落于此,那么自然,清河镇里有关于叶嘉言的传说不会少。
他之所以装作什么都不清楚,是因为他看得出来,谢昭昭不想让他知道,而慕瑾之,也很想知道谢昭昭不想让他知道的原因。
少女约他出来的时候忘了至关重要的一点,清河镇的花灯会既然和叶嘉言有关系,那么在花灯会上能听到有关于叶嘉言的风流轶事也自然会传入慕瑾之的耳朵。
少年微微停顿,用冰凉的手指摸过少女的唇瓣,低声道:“花灯会上,有人同我说叶嘉言陨落之前还手持一柄兔子灯,唤着絮儿。”
慕瑾之在屋子里添上碳火,给谢昭昭披上了厚重的红色披风。
他默了默道:“昭昭,我其实本可以对你使用摄魂术的。”
但他不愿意,他希望她真的愿意嫁给他,而不是出于被摄魂术的一时控制。他说花灯会上那人和他讲了叶嘉言的事,其实也并没有说完全部。
花灯节上灯火通明,在河边有卖灯的小商贩见了他抱着谢昭昭,似乎是看他此时的神情过于温柔,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同他搭了腔。
“公子,你怎么抱着你夫人啊?出来看花灯会怎么还睡着了?”
这样的称呼,慕瑾之其实有些吃惊,但是吃惊之余,心底里却是说不出的欣喜,但他什么也没说。
灿烂而又盛大的烟火之下,少年的侧脸被火光映照的通明,他的神情淡漠而又温柔,良久,轻声开口道:“嗯,是我夫人。”
他的手轻轻的拂过少女额前的碎发,难得展露出真正的笑容,少年笑起来的样子犹如朗月清风,和着烟火在空中绽放的声音。
一旁的人看到他小心翼翼而又虔诚的吻上了少女的额头,然后声音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我来带她回家。”
谢昭昭没听到他的话,手臂还环绕着慕瑾之的腰部,卖灯那人看了看谢昭昭正好瞥见了慕瑾之手中的兔子灯,笑着开口搭话:“这么巧,公子手中提着的灯也是兔子灯,我们这里喜欢兔子灯的人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