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你一直都很聪明、很识时务,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跟我置气吗?”他颇为遗憾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要再惹火我,你的大姐、你最衷心的鬼奴还在我的手上,还有你肚子里的那个,他们可都仰仗着你的听话活着。”

威胁她?唐初棉睁圆了眼睛与他对视,半晌,不甘地、倔强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是,他说的没错,眼下,是她陷入了死局,是她愚蠢得自投罗网,成为了被网住的飞虫。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冷冽与狠绝,他从不是个好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对她用强,或者,杀了她。

“好了,折腾了一天,你也该饿了,我为你煮了粥,你尝尝。”唐初尧掰过她的脸,舀了一口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唐初棉没有抗拒,也没再跟他针锋相对,她的眼眸暗下,变成一潭死水,机械式地张嘴吃下,咀嚼都没有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她是饿了,饿得胃里反酸,总得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想办法逃走。

可她才吃了几口,就觉得一阵反胃,干呕了两下,难受得沁出眼泪,委屈得嚷道:“你放开我啊,你难道要我吐在床上吗?”

唐初尧不为所动,放下碗,抽了两张纸巾,为她擦了擦嘴:“你想为他生孩子,是因为喜欢他?”

唐初棉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你以为他还回得来,还能来救你?”

是,她每天都想着他能回来,他不会骗她,他既然给了她承诺,就一定会回来。

手腕处传来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她一愣,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已经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锁链。

她迅速坐起身,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她可不认为他有这么好心,会放她走。

唐初尧收起锁链放到一边,看着她唇角一勾,躺到了床上。

他就像猫抓老鼠般,有足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