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空仿佛都变成了血红色，而在远处，还有无数的乌鸦飞舞着这一幕，只是看着就觉得，这是一个充满鲜血和憎恶的地方。

“你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布鲁斯问道，而一旁的墨瑟思索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我的记忆起源于，一处小巷中，有黑色守望的士兵，他们想要追杀我。

我只有一些破碎的记忆，为了修补这些记忆，我需要吞噬和我相关人的记忆，这样一来，我原本的记忆才逐渐浮出水面。”

对于墨瑟来说，从他苏醒到现在，一直都在寻找着自己的记忆，以及和记忆相关的所有的一切，可是最终他都没有想找到自己最想要的。

“你有没有想过那样一种可能，你的意志的诞生之初，才是你苏醒的时候，也才是你出生的时刻，而你可以吞噬别人获得记忆你所拥有的这副躯体，正是你记忆的最初模板。”

布鲁斯的话让此刻的墨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究竟是谁，他就是艾里克斯墨瑟。

墨瑟摇摇头，他不相信记忆中全都是虚假的，布鲁斯绝对在骗他，此刻墨瑟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起来。

他身上的黑色触须翻滚着，随后墨瑟的双手变成了爪子，一个爪子上前抓住了布鲁斯的脖子。

“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的记忆不是虚假的，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属于你的记忆，你所拥有的只是一个名叫艾里克斯墨瑟的男人所赋予你的模板，而你真正的身份是病毒原型体，你就是病毒本身。”

被墨瑟的爪子抓着，但布鲁斯没有丝毫畏惧，此刻的墨瑟神情凝重，他最后放了手。

可依旧不敢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是病毒，他一直把自己作为一个人在思考着，可是布鲁斯告诉他的东西却让他绝望。

松开布鲁斯之后，墨瑟用爪子搭在自己的脸上，他现在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