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哥看着我,笑了笑,点头,让开。
然后我取出折叠刀。
看着这个人:“杀人偿命啊要,更何况是我兄弟的命,我让你也感受一下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接着我扑哧一刀直接给他耳朵剁下来了,他的耳朵直接掉到了第三个人的裤裆上,这个人看了一眼,立马开始往上跳,但是他腿被绑住了,能跳多高呢?呵呵。
被我剁掉耳朵的这个人异常痛苦的闭着眼睛,鲜血也不断的往下流。
痛苦的呜呜呜叫着。
“你叫也没用,杀我兄弟的时候你怎么不会觉的他痛苦呢?”
接着我走出两米,把刀对准了这个男人的脑袋,然后按下按钮,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接扎在了这个男人的眉心。
他抽搐了几下,眼珠子瞪得老大,然后直接倒了下去。
“大天,爽不?”宏哥看着我笑。
我点头:“真特么过瘾。”
接着我走过去把刀使劲抽了出来,鲜血喷了我一裤子。
刚才七个男人,现在就剩五个了。
哪五个已经有俩昏过去了,剩下的三个都看着我们,眼睛里透露着惊恐,害怕。
畅哥拿着甩棍在手里颠着:“这个,我来。”
然后他走到第三个男人的面前,冲着脑袋咣咣咣就是三棍子,然后又在脸上不停的攻击着。
每一下都看得出来他使出全不力气了,一下又一下的,这个男人早已经面目全非了估计脸上的额骨都被砸的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