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不断汲取巫力,最后傅旻气喘吁吁的停下,黑羽已经边缘已经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傅旻仔细看了看手中这些“五彩斑斓的黑”,发现这相当于一个巫力的储物袋,自己如果乏力,也可以从这羽毛中把巫力吸回来。
谢九霄也十分惊讶:“竟然还有这种用处。”旋即昂起头,得意洋洋的摆出一副“不愧是我”的神情。
傅旻想了想,最后归咎于这距鸟身本就不断被谢九霄的神魂滋养,以致有些奇妙之处也不多怪。
“太显眼了,”傅旻喃喃自语,旋即将几根发光的羽毛放到荷包里,心情颇佳的摸了摸鸟头,“还算有点用。”
谢九霄被摸得舒服的眯起眼睛,不自觉蹭了蹭少年的手,旋即反应过来什么,立刻甩开:“什么叫有点用!要不是本大爷,你这小鬼能想到这种办法?”
傅旻看着他光秃秃的屁股,最终选择沉默给对方留点尊严。
屋里这么大动静,外面沈药儿就算想装着不知道也不行。犹豫了下,她站在门口道:“傅郎君,我方才好像看见火光了,可是里面出了什么事?”
“无妨,”傅旻推开门,“一点意外。”
“……”沈药儿看着秃尾黑鸟,她大概知道什么事了。
“嘎嘎!”谢九霄气急败坏的挪了挪屁、股,看什么看!
看着对面凶巴巴的大鸟,沈药儿顿时想起以前被它连抓带挠的一幕,打了个寒颤,连忙岔开话题:“我去外面买了两个胡饼,郎君来垫一口,不是说今天还要去发现猴子尸体的地方看看嘛。”
“好,”傅旻点头,接过胡饼,坐在月牙凳上秀气的吃了起来。
沈药儿原本吃的狼吞虎咽,结果看了看傅旻,又看了看自己,也不着痕迹的改成小口。
等两人吃完后,沈药儿揉了揉有些不自在的胃,对着傅旻道:“铁蛋铁牛……也就是我那两个朋友,最近一直在城外忙活,对那地方比较熟,要不然让他们过来一起帮忙。”
“可以,”傅旻自然是同意,但又有些疑惑道:“这两人一直在城外靠什么过活?”
“咳咳、”沈药儿面露窘态:“这不是开春了吗,他俩在附近村里帮人干点农活,别的不行力气还是有一把子的。”
之后又自嘲道:“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好听了是游侠,实际上跟群老鼠没什么两样,哪儿又吃的往哪儿赶,说出来也是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傅旻歪过头,有些不解:“没偷没枪,靠双手挣钱。压榨百姓的贪官污吏没觉得丢人,投了个好胎不学无术的门阀子弟没觉得丢人,你们有什么好丢人的?”
沈药儿微愣,阳光下少年眼神清正,没有鄙视也没有闪躲,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这么觉得。
不知为何,沈药儿突然觉得有些想落泪,许是这些年过得太过委屈,刚要开口,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傅旻起身,心中琢磨这个时候会是谁过来,同时一只脚上前,暗中摆出个防御姿势。
门被推开,走进三个陌生男人。为首的大概三十几岁,身着锦袍,一脸精干之相。看到傅旻后微微行了一礼:“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傅神医,果然英雄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