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将事情告诉他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句崽崽。李贺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语气告诉他,崽崽不是个小孩子,而是一只很可爱并且会说话的毛绒绒。
现在龙泽提到了,严景尧也想认识认识崽崽。
听到严景尧的话,龙泽二话不说就把手边的崽子抱起来举给严景尧看,“喏,这就是我们家崽崽。不过她昨晚吃多了,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崽崽长得像极了小奶猫,但严景尧却眼尖的注意到了崽崽脑袋上的一只小角和身后微微颤抖的小翅膀。
“这是……”
龙泽垂眸看一眼,“哦,我们崽崽本体是只小貔貅。”
说着,把崽崽往他面前一放,“你要不要摸一把?说不定明天就谈成一个大项目了。”
严景尧:“……”
严景尧确实挺想摸一摸崽崽的,但原因肯定不是因为想要大项目。崽崽长得可爱,就算是李贺那种自称猛男的家伙也难以逃脱崽崽的可爱攻击。严景尧动作极轻地将睡熟的崽崽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顺着毛摸了两下。
龙泽撑着下巴心想:严家这一家子都是温柔的人。
哪怕是严景尧,面上再怎么冷硬,心也是软的。
所以,霍蓓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要调查清楚啊。
龙泽没有迟疑,直接询问了霍蓓的事情。恰巧这也是严景尧在意的事情之一。昨夜妻子已经告诉他为何这几年迟迟不来找他们的原因。严景尧当时虽然说着‘现在来了就好’之类安慰的言语,心里却像是有了个疙瘩,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消不去,甚至还被堵得慌。
凭什么别的鬼在中元节可以离开鬼门见家人,而霍蓓不可以?
严景尧垂下眸,低声道:“我妻子是因为生病离开的。当时医生检查不出病因,只告诉我们她最多只有几个月可以活了。我不信,就一直在找医生找医院。可所有的医生都是这么告诉我的。”
那样的日子,严景尧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因为,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即便七年的时间过去了,可却始终都堆积在他心底的一个角落。午夜梦回的时候,心脏会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什么方法都尝试过了,他甚至祈求上苍将霍蓓的病症转移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