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明又说:“再以针定人中,两针引足三里,你觉得最终这位病人有什么反应呢?”
前三针的反应,已经明确无比地这位普丑的身上明确无比的表现了出来,其实周止彬在医术上的基础,确实是极为扎实的,他虽然在之前推演时因为自己想得太多了,反而在推演的过程里,加入了一些他比较主观性的想法进去,所以才会推演出七八个结果出来。
但是在他的心绪定了下来时,听着闻远明再次给他报出了穴位与顺序时,听着凌剑然身体那如同千万只蝴蝶同时扇动翅膀的声音时,他对于这个病最终的反应已经有了一个确定的推演结果了。
此时再度捻起了闻远明递给了他的三根银针时,周止彬此时的精气神徒然拔起,在医道上滚打了多年的气势一下子全部拿了出来,身上应有的宗师气度也在一时间表露无遗。
闻远明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赞赏。
当周止彬没有回答他第二个问题时,闻远明知道周止彬已经摸到了门道了。
这也是自古以来,一些高端的手艺,必须由师父带着徒弟入门的原因,愿不愿意教,愿不愿意学是一回事,手艺活儿往往在书本或是在平时的交流当中是无法获取其中的真谛的。
唯有在手艺进行时的这个氛围里,无论是师父还是徒弟,双方都已经进入了这个状态当中,才可以像是共鸣那样,把手艺最为精粹的那个部分心神领会。
当周止彬左右双针一分,倏地刺入了凌剑然的左右足三里时。
“嗒!”
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
“哇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细微的碎裂声,凌剑然那张平平无奇有点丑陋的脸庞扭曲到了极点,惨叫声从他的嘴里发出!
闻远明微笑着看向了默默收针的周止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