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落月庵也同样收到了八仙会的请柬,原本她们落月庵是不会出席这种鱼龙混杂的修士大会的,不过在天荒老人的盛情之下,物理说服了落月庵的主持,就这样子让他把纪维婉给拐了出来了。
一直在落月庵清修枯禅的纪维婉,虽然不像那些老江湖般油滑,不过她不是真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所以一路追问着天荒老人为什么一定要带她过去临都那里。
而天荒老人给她的答案则是,在临都的八仙会上,有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只要看到了他,纪维婉她自己就知道为什么要带她过来临都了。
小姑娘总是好奇的,枯禅了上百年的纪维婉,在心性上仍然是小姑娘。
若是天荒老人正儿八经地把道理跟她讲清楚,她有可能会半路就逃回去了。
但是给这种虚之又虚的说辞一忽悠,她反而是信了天荒老人八成,一路乖乖地坐着天荒老人的摩托车,从北原过来了临都这里。
倒是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认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她出生以来,就是在等那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出现。
而落月庵的主持在北原的小城市里遇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时,也曾经跟纪维婉说过了这一回事。
主持说她并不是纪维婉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而她以后则一定会遇到那个她将要遇到的人——
所以天荒老人这一次才可以如此轻易地把小姑娘从落月庵里给拐了出来。
不然的话,以落月庵主持的能力及落月庵在北原的势力,不说他能不能把小姑娘从庵里给拐了出来,就算是拐了出来,他天荒老人也不可能风平浪静地走出了北原。
临都西子湖畔。
一个背着一个大葫芦的小男孩,像是滑浪那样,轻轻巧巧地踏着水面,身上像是吊着钢丝那般,一步飘出十多米远,飘逸无比地向着湖畔的葛老山飘去。
在他背上那个大葫芦则一路说着各种怪话,声音是从葫芦底端发了出来。
“妖童子,你就算是进入了那个八仙会里,也不可能给你们的妖族报得了仇,再说了,那个柳妖和岭南虎妖跟你是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你跟这两个妖怪报的是哪一门子的仇啊?”
小男孩红朴朴的脸上带着湖面溅起的水珠,身形一起一落,快速踏向了葛老山,笑容天真无邪:“妖族的事,就是我的事,若是连我都不管他们的死活,那么其它的妖,只会越来越惧怕这个人间,最终我们这一族只能是成为了历史里尘埃,连名字都会在历史里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