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他在看着这一篇文章时,昨天药方里的那些古怪用药,却是一一地被点明了。
他坐在了房间里,平时这个时间周止彬是雷打不动地进行着晨练的,他此时则把识海里出现的那一篇文章,一字一字地抄录了下来。
除了周止彬之外,在华夏各地,那数以万计的医道修士,此时都坐在属于他们的书桌前,一笔一划地抄录着由临都医堂发出的这一篇文章。
“醍醐灌顶啊……”
东海某一位数百亩的海岛上。
一位白须白发的老翁从石屋里抄下了这一篇文章,满脸红光,摇头晃脑的赞不绝口。
“临都,临都……嘿嘿,没想到了这个气运已经败落的地方,能够出现如此天才的人物。”
“师父!师父!”老翁心痒难挠,喊石屋外正在晨练的绿衣妮子进入石屋里来。
在这个小妮子走入了石屋里之后,老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把手里墨迹未干的文章恭恭敬敬递到了这个小妮子的手里。
小妮子看起来好像只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般,实际上她是跟八百比丘尼同期的修士。
现在江湖上仍然有着名号,同时在百姓家里,也经常可以看到她的神牌——
麻衣绿姑。
她的脸庞如同被一层薄雾罩住了那般,第一眼望去时,能够看得清她的三分娇俏模样,但若是望多几秒,她的模样反而会变得愈加的模样,最终在转身时,连她最初的样子都会忘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数百年的时间里,关于麻衣绿姑的传说,会有着那么多版本的原因。
麻衣绿姑平静地把文章从头到尾给看完了。
“跟我们岐黄一道相反,跟落地道也不同,这到底是属于哪一个大宗师的流派?”麻衣绿姑疑惑不已。
她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一篇文章的珍贵之处,不过里面的那些论断,仍然只是在理论上的,在没有一个确切的例子出来之前,她认为是不可以直接就拿来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