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医堂关门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换算成了关窍的时间则有着足足四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把她给改造洗脑得服服贴贴了。
闻远明想着这个最好的结果,喝了一口保温壶里的养生茶,继续伏首沙沙地记着笔记。
这种意外他们在医堂开张之前,都是进行过演练的。
不过而把病人直接收容入了关窍里,则是他们最后的一个底线,也就是遇到了根本就不能够用闻远明与周止嫣现在的能力进行解决的突发事件时,才必须把突发事件的源头给直接收容入了关窍里。
虽然收容对于闻远明来讲,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但是关窍洞天若是在病人与员工的面前给暴露了出来,对于仍然需要低调发展的医宗来讲,并不一件好事。
而且会因为这个秘密的泄露而频频地节外生枝,这才是最为可怕的一件事情了呢。
闻远明倒是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太久,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有着任何的纠结。手指划过了硬皮病历的硬皮,捻起了已经写好的病历,递给了目光流转的周止嫣。
“孙前辈有办法的。”他笑嘻嘻跟周止嫣这样说道。
所有的妮子现在都已经习惯叫八百比丘尼自取的俗名孙前辈。
而八百比丘尼也是默认了这个称呼,若是真要论到了心境,八百比丘尼其实是不如周止嫣的,她的心境是后天自强磨砺出来,不像是周止嫣那般,有着先天性的优势。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再出现病情过于古怪的病人,在闻远明与周止嫣的眼里,下午的十多个病人,都没有任何的代表性。
不过今天医堂才只是刚刚开张,能够遇到了三四个在病历上有着作为的病人,对于他们来讲,已经可以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对于这个方面,闻远明倒是没有想得太多。
倒是周老头儿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沉浸在了药堂里那种种古怪的药物里,每一个药物都是他之前想都不敢去想的奇药。每一种奇药都像是狠狠地打击着他这位药道宗师的自信同时也把他的情绪给刺激得极为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