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明基于这个心理,越记越是起劲儿。虽然余家两姐妹的这个隐患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难治之处,以他们现在的药材之丰富,已经可以写出十个不同的方子,从不同的角度切入对余家姐妹的隐患进行根治。
但是他却是从这个方面,想到了这些药方除了能够治好了余家两姐妹的这个隐患之外——
同样也是神念方面的解药!
若是这种药能够普及了出去,那么低阶修士则完全不用怕被高阶修士进行神念上的入侵,就算是被入侵了,有着这个解药在身上,也是可以把高阶修士的神念完全制住并且崩解的。
那么这个药若是真的推行了出去,不说在其它地方,单纯是在华夏这里,有可能会被炒得有市无价。
闻远明心里这样子一想,则是越记越起劲儿。反而是余家两姐妹,在等待着闻远明记笔记的过程里,心里一时间忐忑得不行。
最终余妙琴忍不住问:“闻、闻宗主,我们这个病是不是难治……”
毕竟她俩是看到了孟三客与伏友圣这两个在修士圈子里因为恶病而出名的‘大病人’,闻远明在问诊到诊断出药方的过程,不超过三十分钟。
就算是给他们两人记病历,闻远明也并没有给她俩两姐妹这般记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样子一来,余妙琴的心里压力徒然增大,在心里暗想着是不是她俩的病比起了孟三客与伏友圣还要棘手了呢?
闻远明没有立即回答余妙琴的问题,而是继续沙沙记着病历。
他已经把余家两姐妹的这个病例,从神念引审到了世界之树的意识控制那里去了,毕竟世界之树对于现实世界的影响隔了一个时间通道,就算是八百比丘尼的能力再怎么强,她也不可能真正持久地把世界之树的意识给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
而闻远明现在已经答应了零号把ksl组织异兽突破生殖隔离的机密放给军方,那么对于异兽的控制,则不可能完全把宝给押在了八百比丘尼与世界之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