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一般人想都不敢去想的那一个地步上去。这也是他心里感叹极多的一个原因来着吧。
闻远明没有答应两姐妹。
他也不能去答应她俩。
若是她俩自己去华夏那里找他,那么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却是不能够亲自带着她俩过去华夏,这是,嗯,男人的底线。
车子停在了江户川中河畔的藤本家门前时,开着车子的姐姐却哭着不想下车。
她没有说些什么,闻远明明白她在想什么。
而妹妹藤本玉则再次的问闻远明:“那么……那么我们送您过去机场,行不?”
从江户川中河这里过去国际机场只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倒是没有去拒绝这个要求。
倒是到了机场那里时,两个妮子都泣不成声,好像是跟闻远明生离死别那般。
闻远明一时间心里忽然有着想不去理会那么多,把两个妮子带回华夏算了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给两个妮子大大的拥抱,提着他那个洗水布袋,向华夏军区前来迎他的几人那里走去。
此时已经是上午的七点半左右。
他回头望了一眼在大厅外的藤本两姐妹,随着接他的人员,从特别通道走向那一架私人飞机。
别了,扶桑。
当飞机冲上了高空时,他在宽阔的座椅里,神念与六识进入了关窍。
从江户川飞往金陵,就算是这一架湾流的私人机,也是需要差不多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此时药堂里的药阵已经达到了五重融合的地步,若是他没有及时回去主持的话,那个阵法将会向着五个不同阵眼慢慢地坍塌,这也是他最为担心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