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天应该怎么跟他的妻子说起任君消失这一回事,那就到时随机应变吧。
这一切的事情,对于他来讲,还真不算是一个事儿,同时呢,在他的心里也是在确定着一点,那就是呢,若是在任君在他的家里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在扶桑这里的暗线生涯也算是全毁了。
他反而对于这个可能性,有着一点点的期待。
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正常的华夏人,这么多年的暗线生涯,野向君实在是受够了。也不想在这样子过下去了呢。
闻远明摸着自己的光头,神念收回了身上。
他目光透过了百叶窗,看向了对面街道的二楼。
藤本两姐妹所住的旅馆就在对面的二楼那里,从她们的那一面窗子里,完全可以看得到闻远明房间外的动静。
若不是闻远明在这个房间里布下了几重的阵法的话,那么他今天在这个房间里静坐了差不多一天的事情,倒是完全给那两姐妹给收入了眼里了呢。
若是那样子的话,倒是坐实是自己是一个修行中人这个事实。
闻远明舒展着身子,从地上长身上而起,他倒也不是想在这个地方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呢,他就算是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里看到了那两姐妹的存在,他也是需要确定她俩到底是不是还在监视着自己。
若是她俩还在监视着自己的话,那么他则会在离开的时间,留下让她们可以继续跟随着自己的破绽,然后再答应她们的要求,同时也问明白她们家里遇到的那些事情,起因到底是不是因为八百比丘尼的梦蛊分身。
这也是他在临都那里,跟李慕容等人商议了下来的一个对策。
一切的事情,在他的心里都不会是太过于有着难度的事情,同时呢,他也是在确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若是想在扶桑这里一步步地把柳生家的道场一个个踏平,单凭自己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模样,还真是很难有着一个完美的做法。
他收拾到了行李袋,背着这个袋子打开了房门走到了楼梯口时,野向君妻子已经站在了走廊那里,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睁着那一双柔如春水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壮如铁塔的光头大汉,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闻远明在打开房门走下楼梯那会儿,在神念里就已经知道野向君的妻子拿着一封信爬了起来。
原本他可以从窗户那里出去,不用去打扰这两夫妇,不过他倒是想知道,野向君的这个妻子,到底有什么想法。
虽然对于已经有着神通境能力的他来讲,一个普通人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只蝼蚁那般。
但是呢,他的老爸老妈,也只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