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那个神色与态度上,闻远明在猜测,难道是野向君出轨了?
这种别人家里的小事情,他倒是完全不想去理会,也不想去做什么了解,就算是他想要八卦,他也完全听不惯扶桑话。
神念从小楼延出。
左邻的连排屋子里,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家里,她正在鼓捣着小院子里的花卉。
右舍的连排屋子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和两个小孩子,妇人正在跟着电视里的健美节目做着收身运动。
而那两个从飞机跟到了这里的妹子,则在对面五十米外的一个橙色小旅馆里问着前台一些话。
估计两个妹子提的问题太过于刁钻,前台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一脸的不悦。
闻远明没有办法从几个人的神色上看出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收回了神念,他长长吁了一口气。
六识与神念聚在了识海,在识海里形成了一个小人儿。
然后这个小人儿沿着身体的经脉通道,向着膻中的方向而去。
接近膻中三寸外时,神念与六识立即像是被黑洞吸入了那般,一下子完全消失无踪。
而闻远明的这一具分身,也立即进入了入定的状态里。
临都新川中学。
校长办公室里。
在办公桌的对面,坐着一位一身书卷气的中年男子。
童纤像个乖乖女那般,给这位中年男子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在他的面前:“赵叔叔,喝茶。”
这个中年男子也就是临都四大隐门之一,赵家的家主长子,在四大隐门里,唯有他这个二代的身份是最为稳固的。
自他出生那一刻开始,他的父亲,赵家老祖就定下了他这个继承人的身份。再加他要天赋有天赋,又是嫡系长子,赵家所有人对于老赵的这个决定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