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容就算是在军区那里,她也从都没有住过集体宿舍。而这幢别墅虽然好,但是在她的心里,倒是跟集体宿舍差不多了,这种心情倒也不难理解,特别是对她这种没有真正接触过世家高层,但同时也没有接触过最底层的妮子来讲,反而会对自己的住处及一些小感觉极容易情绪波动。
这一种情绪上的波动,就算是她在那一株倒悬的桃花树下经历无尽的岁月,在那漫长的时光里,就算是把她生而为人的意识都给冲刷没了,她仍然无法把这个意识给剥离了。
反而在她此时独自面对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时,这种意识更加的强烈。
‘我的道心,难道就是孤独吗?’
李慕容把所有的动作耍了几遍之后,她在心里暗想着,若真是如此的话,这种感觉也真是有点儿说不准。
等会跟远明一起晨运时,他应该可以解了自己的这个疑惑吧。
想到了闻远明时,她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闻远明在她完全融入了桃花树一部分的那一刻,他那如同太阳那般的面容从她已经寂静的心湖里乍现的情景。
华夏京城。
天下隐门出华夏,京城占去其四,余者散于各地。
这一句摘自录鬼薄的首句。
虽然录鬼薄只是上千年前出自于黄海杨氏宗祖之手,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在时效及权威性上,早已失去了可以借鉴的作用。但是这一句话,却成为了修士圈子里的谚语,流传不息。
而在京城,一切隐门世家,早在律法所成立的那一刻,全部被迁出了老城区,远离属于华夏政圈的中心。
经过了数百年前的律法所清洗,原本占天下四分的京城隐门,早已没有当时的那个盛势,当中六成的隐门世家,被迁出京城的同时,尽数被赶去西北腹地守边。
留下来的,反而不是当时最为顶尖的几个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