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市百苦堂。
周老头儿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后堂的天井中。
而陈沉玉则躲回了她的房间里,连中午饭也没有出来吃。
倒是周止彬蹲在了周老头儿的身旁,正在给各种药材分类入匣
后堂里的药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
药童里在那一面巨大的药柜前,唱着药名,把各种价值不高的药材进行着分类。
周老头儿微眯着的眼睛望向了临都方向的那一片天空,在看到了那道古怪的彩虹少了一道颜色时。
他嘿嘿地笑出了声。
周止彬经常听到自家爷爷平白无顾就发出了这种怪笑,对于这一回事他倒是见怪不怪了。
周老头儿嘿嘿笑完,跟周止彬说道:“爷爷把你那个情敌给灭了,去吧,拿一壶好酒过来,爷爷要喝一点。”
周止彬仍然是听不懂爷爷的怪话,他心里知道爷爷说的那个情敌,除了闻远明应该没有别人了,不过爷爷就躺在了这里,怎么把他给灭了?用意念吗?
他仍然蹲着没有动,先把手里的活给认真干完了再说。
周老头儿忍不住给了他一脚:“去拿酒!”
周止彬哦了一声,去了周老头儿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坛老药酒,倒在了鸡公碗里递给了周老头儿。
周老头儿说:“你也给自己盛一碗吧。以后你修行路上少了一座大山,值得庆贺。”
周止彬还是听不懂周老头儿的话,也不明白他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周老头儿把碗里的酒喝完,再次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