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一时中烧,何足道向着隐在墙壁里的楼梯快步走去。
“阿缨,咱们鲁门几时成了知客,要接待这种闲杂人等?”
何足道走到了楼梯下时,大声地质问正在笑语面向闻远明的杨缨枪。
原本吵吵杂杂的整个拍卖场,在何足道此声一出,立即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这个方向。
东南鲁门的几个老头儿,完全没有料到了一向沉稳的何足道会一时间向着自家的少门主如此质问,一时间愣在了当下。
倒是一个潇洒无比的年轻人,坐后座那里站起,笑容如春风扑面,随着何足道大声向二层楼梯的杨缨枪问道:“何兄弟问得对,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杨少门主做为这个拍卖会的东主之一,为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开了一间天字号厢房,还亲自接待……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杨缨枪丝毫不惧。
她保持着笑容带着闻远明几人走上了二层,在站在了二层的栏杆前,俯首望向了楼下。
她的目光先是望向了何足道,大声问:“你不服?”
何足道此时再也不去理会其它,梗着脖子向着杨缨枪大声说道:“是的,我不服!”
杨缨枪然后望向了那个年轻人,目光里闪过了一丝不屑,面容带着寒意:“赶仙山的妙手司空,你也不服?”
妙手司空,也就是在下午那会儿跟陈沉玉缠绵的那个戴醉,其实对于他来讲,没有什么服不服,他这一番过来,仅仅是答应了陈沉玉的那个要求,把属于柳门的那一具妖身给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