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可以说是纠结到了极点,在看到了希望的同时,他又不愿意把引起了毛病的那个东西,给拱手让出!就算是闻远明再怎么个暗示法,他也是坚定地装作了听不懂。
“爷爷,我去做了他!”
陈天阳一个闪身就要掠出亭子。
“不可造次!”
正在发着愣着,怀着一肚子心思的陈汉儒,立即喝止了陈天阳。
他能够成为了江北这里搅动风云的政坛大人物,靠的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那异于常人的政治嗅党。对于人心的掌握,陈汉儒自忖自己在华夏这里,也完全是一个可以排得上号的人物来着。
不过他却在跟这个年轻小子的短短交锋里,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讲,语言及心理上,他都已经完败,并且被这个小子给牵着鼻子走。
“是一个人物!”陈汉儒看着这个小子的背影,在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在闻远明这个年纪时,无论是修行还是在心境上,都远远不及这个小子。但是想到了这个小子那带着戏谑的目光,并且说起了‘三不治’时,他在心里就猛然一颤。
实在是太过于狮子大开口了呀。但若是不答应他,自己身上的这一个毛病,也没有时间再容得他拖下去。毕竟在华夏这里,能给他出手的医道修士,他都已经完全地找了一个遍了,若是错过了这个小子,那么他真是有可能会身死道消!
比起了生命,一切的宝物,都是虚幻的。
当他在心里纠结完了这一切之后,原本就已经气若游丝的陈汉儒,像是再次老了十岁那般,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向阿月说道:“阿月,你把闻医生给喊回来,就说……我知道什么是三不治!”
说完这一句话,陈汉儒一下子躺在了躺椅上,闭上了眼睛,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什么是割肉,这就是真正的割肉了。同时他在心里也是在暗暗地惊奇着,为什么这个小年轻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可以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给推断了出来了呢?
陈汉儒知道不可能有着任何人向着闻远明进行着事先告密,就算是提因精舍,那几个淫尼也是同样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个毛病的真正原因。
阿月轻声地应了陈汉儒一声,快步向着闻远明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