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避他三舍

乡村小游医 佩玉 1005 字 2022-10-25

洛市,百味巷百苦堂。

周家一家子已经有着两天没有去明市县城的乐福饭店吃那一味食疗三杯鸡了。

周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碗里的那两个鸡腿,连动筷子的欲望都特么全部消失了,他瞪着那一本正经坐在了他下首的周一指,最终还是忍不住地骂道:“你说你整的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宗师!你还敢说你特么的是三十年前就已经踏入了宗师境的宗师!这玩意儿能跟你们买来的那一味食疗三杯鸡比吗?我再这么给你试鸡试下去,我就快要给你毒死了!”

周老头儿这番话虽然骂得狠,但是也同样有着他的道理,其实若是单纯只是从卖相上来看的话,这周一指做的这一味食疗三杯鸡倒是跟闻远明做出来的那一味食疗三杯鸡极为接近了,但是问题在于,这气味和味道都完全不一样啊,此时放在了桌上的四盘三杯鸡,正在发着四种刺鼻得令人不得不掩鼻的味道。

别说吃了,就算是闻一下,若是普通人的话已经晕过去了,幸好这一家子的功夫都深厚得很对于这一些事情在心里也算是有着一点儿数的。要不然的话,还真像周老爷子说的那样子,这鸡肉怕是一吃就丧命了。

周止嫣一脸清冷,把一碗白饭给扒拉了下去了之后,立即站了起来走加顾她的后堂。

而周止彬则在周一指那不怒而威的目光里,硬着头皮把鸡肉塞入了嘴里连骨头也不吐,就立即吞了下去。每吞一块,他则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并且有着不同的药力在他的头顶百汇处汩汩地飞起。看起来倒还真是一道奇观来着。

“明天给老子去买回来!你又不开饭店,试个屁的屁!”

周老爷子瞪着儿子周一指,周一指脸色一软,立即嗯了一声。他倒是在试了这两天之后,对于自己能够把这一味食疗三杯鸡给整了出来这一回事完全绝望了,他同时也在心里对闻远明到底是怎么把这一味鸡给做了出来这一点,在心里有着极大的好奇。

不过周老爷子跟周止嫣及周止彬,在此时还是没有把闻远明破了周止嫣三关龙凤约这一回事给道破了,要不然的话,这疯老头儿会立即跑上门前,要闻远明把这个食疗的手法给交了出来,到那个时候的乐子就大了。

周老爷子在心里也是清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闻远明这小子破了孙女儿周止嫣的三关龙凤约,到时候,无论闻远明是愿不愿意,周止嫣都是会认定了这一个家伙的。想到这里,周老爷子就愁肠百结,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把这一件事跟这个愣儿子给说清楚了。

而在百味巷的蛊师药铺。

胡边城一家三口已经吃完了饭,胡边城给妻子田芳玲沏好了茶,两人坐在了前堂的茶桌旁,此时没有着顾客上门,而胡边城望向了他的妻子。

田芳玲倒是知道胡边城的眼光里是什么意思,这两天过来,她隐在是暗处调查着那一名好像是横空出世那般的医师来历,不过查到了闻远明的双水村里时,则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线索了。

不过她倒在在这个双水村里得知了一个传说,也就是两百多年前村里有着一场大瘟,那场大瘟疫发生的同时,闻家的祖上刚好搬过来,在他们搬了过来的同时,那一场死了一多半人的瘟疫也同时消停了。

做为一名蛊师修士,对于这一类的事情,在调查的同时,倒是完全可以得知了这些事情发生的真正原因来着,不过呢,那一场瘟疫的年代实在太过于久远,她倒是完全没有着任何办法从这个地方给查出了任何的问题出来了。

不过她在两天的调查里,也同时地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呢,这个闻家确实是有着出过神医的传承。不过倒是在这个村子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而且好像也从来没有涉足过外面的任何事情,从两百年前进入了双水村之后就一直蛰伏在那个地方里,唯有着这个闻远明,若非因为贾远亮那个女儿的原因,他也是绝对不会从双水村里走了出来的。

田芳玲把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地跟丈夫胡边城给说了出来时,胡边城倒是在脸上浮起了一丝的惧色。

在这个蛊师圈子里,胡边城倒是知道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明市这里,提因精舍是不可以触碰的禁地,而且他也在一个老长辈的话里得过了确认,那就是那个一直没有出世的提因精舍,是蛊师在江北的一大势力,就算是同是蛊师圈子里的人,也是绝对不敢越雷池半步。

当他听到了闻远明是因为贾远亮的女儿而走出了双水村时,他在心里想起了两年前在汀美村发生的那一个事件。

“你还记得两年前汀美村的那一个事件吗?”

胡边城在想到了这里时,目光带着一丝的惧色望向了田芳玲,而田芳玲在听到了胡边城的这一问之后,她的脸色也立即骤变。

她有点儿迟疑地问胡边城:“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个姓闻的家伙跟两年前做出汀美村的那一个人有关系?”

若是闻远明跟汀美村事件的那个蛊师有着关系的话,那么就算是再借给田芳玲一百个胆,她也是完全不会去招惹这个真正瘟神的。

胡边城啜了一口茶水,眼光越发的坚定,他觉得闻家既然会在两百年前从双水村再次走了出来,一定会有着极大的触动因素,而这个因素,绝对跟做出了两年前汀美村那个事情的蛊师,有着极大的关系,他点了点头,望着妻子田芳玲:“无论闻小子跟那个人是友还是敌,都不是我们能够招惹得起的,以后关于闻小子的事情,我们不要再去试探,同时也避他三舍!”

田芳玲咬着嘴唇,听着丈夫的这一番话,她在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服气的。

“听明白了没有!”胡边城的神色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