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语兰对冲少是不喜不恶,对于这个一直像是有病在身的台长儿子,在职场上滚爬了多年的向语兰,深谙如何跟这种人打交道的方式。
换句话来讲,她并不想在这个电视台里,跟这个冲少有着什么意义上的矛盾。而且跟他在这种事情上产生了什么争执,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着任何意义的。
冲少苍白着脸,与向语兰对望了一眼之后,坐回了调控台旁的一张转轮椅上,而那一名瘦高的青年男子则立即把一个银色的小酒壶递给了他。
冲少接过了瘦高青年递给了他的这一壶酒。缓缓啜了一小口。当酒气带着暖意从咽喉流遍了全身,他在心里隐隐有着一丝难言的兴奋从心底浮起。
他手里的这瓶酒,虽然是从一个在电视台外偶遇到的仙风道骨老人中买来,但是只要自己身上与父亲身上的这个怪病能够去除,那么这个明市,还不是属于自己两爷子的天下了?
虽然电视台这个位置并不是特别扎眼的权位,但是在他父亲这十多年来的经营当中,已经成为了市与省这两个关系网交接的中转站,其中的意义,唯有他俩父子才真正的明白固中三味。
话说回这药酒,那一个清洁阿姨根本就没有自己出面,而是托了家里的老爷子扮成了一个江湖医术,并且一语道破冲少和那名康医生身上的隐患,然后顺利把两包药粉卖。
清洁阿姨虽然久在底层,但是对于这一方面的谨慎,也确实是做得让人惊叹。
与此同时,冲少在每十天向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花十万钱买一瓶药酒之后,完全没有向着闻远明的身上怀疑,只觉得自己是遇上了奇缘了。
不过呢,闻远明在只是需要他们喝下了这些药酒,那就可以了。这是闻远明为自己布下的局子之后。对于久病者的心理,闻远明自己还是拿捏得足够准确的。
向语兰没有在电话里向闻远明说明原因,不过闻远明倒是从她那不忿的语气里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一次电视台剪辑小胡想要来向他道谢,而向语兰又兴冲冲地把演播厅里所有人给组织了起来。
连想都不用想,都是可以猜得出来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那么呢,对于这一种事情,闻远明虽然在心里是完全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