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阵阵好像永无休止的暖流,也从她有胃部开始向着她的四肢及头部送着一阵阵的暖流。原本她还以为这一阵暖流是自己在吃那三杯鸡时,因为太过于好吃而产生的错觉,只是在这一刻,她开始确信,这一阵阵像是波纹般从她的胃部向着全体发散的暖流,并不是喝了酒之后的那一种暖流。
跟喝了酒之后的感觉,完全是两种回事,黄小蓓觉得在这一阵阵的暖流当中,从头舒爽到了脚尖,全身的触觉敏锐到了极点,就连汗毛孔在张大,她也能够感觉到那般,这种快感实在是不足以言述。
‘难道这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所说的食疗了吗?’
黄小蓓在心里暗叹着,她环视了黄田及后妈何香兰,发现他俩也同时眯着眼,像在感觉着无上的享受那般,她在心里已经完全地定了下来,知道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有着这种舒服到了极点的感觉。
而黄福贵,更是有些痴痴地站在了一张酒桌旁,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胖乎乎的脸庞上带着愣愣地笑容。
唯有吃得最多的闻远明,脸上还是带着那淡淡的平静,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那一名中年人的身上离开过。
黄小蓓到看闻远明吃了这么多的三杯鸡,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在心里又生起了一股气,哼,那么多好东西吃了下去一点反应也没有,还不如拿去喂猪呢。
她倒是护起了三杯鸡,倒是忘了这三杯鸡之所以会有着这么强烈的效果,到底是谁带来的呢。
中年人把西装脱了挂在身旁的椅背上,撸起了袖子,把第两盘三杯鸡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如一名剑客那般把筷子稳稳捏在指间,闭眼沉思一会儿。
然后动筷。
又是从鸡爪开始吃起。一丝不苟地把鸡肉给剔了个干净,吃相斯文得跟完全跟他的外形没有一点相符的地方,油星儿一点也没有沾上了他的嘴唇。
最终他带那个鸡头,也给慢慢地啃了下去。
而他的脸色,在把第两盘鸡给吃得一点也不剩的同时,也阴沉到了极点。
好像是随时会发怒了那般。
黄小蓓的心情又再次的忐忑了起来,她从这个客人吃得一点也不剩来看,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若是他认为不好吃,是绝对不可能吃得这么干净的嘛,但是他的脸色,却又像是随时要发飚了那般,让她心里又完全没底了。